想到自己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对着沙发,父亲和两个哥哥都在目不转睛的监督着他对自己的责罚,阮泽安又难过又羞愧,无能为力只能不停的哭,泪汪汪的眼睛更让人想欺负。
下定了好大决心,他转动手腕照着两团红肿间的隐秘狠心抽去。
「噗叽。」
“呜呜不………”
穴肉在刚才屁股被狠狠虐待时挤出来大量姜汁和肠液,戒尺砸向向已经被粗大的生姜搅动烂熟肿起的穴肉,那里充血透明附着着层黏腻的汁水,抽打带起水声显然更加难捱。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小穴……坏了……啊……要烂了……呜啊……….”
一下下抽打声结结实实的落在脆弱软肉上,那里在坚硬凶器的舔舐下不断的抽搐蠕挪,毫无疑问如果可以说话一定在大声控诉着他自己本人下手的狠厉,戒尺的边棱时不时压进开合的穴口,把里面的生姜推的更深,时不时狠狠顶向肠穴深处。
等八下小穴终于抽完,汗水和肆流的泪珠全然把他的鬓角打湿,乳白的双腿大敞开,烂熟的两团臀肉及中间没了褶皱肿成肉花小穴悬在空中任人观摩,但阮泽安不敢变动动作分毫,只能这样等着父亲下一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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