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父子俩便夜夜歇在一处,抵死缠绵,动静大得根本瞒不住,钟宅里的下人很快便都知晓,钟员外同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搞在了一起。
钟员外驭下严厉,下人们不敢多言,要知道他们大多签了卖身契,生死都在主人一念之间,平时说话做事小心谨慎,生怕惹主人不快。
这日,钟宅书房内。
钟员外端坐在红木椅上,乍一看衣衫整洁完好,被书桌遮挡的双腿却岔开着,胯间紫黑巨棒被纤细漂亮的少年含吮舔吸着,嫣红水润的小嘴卖力吞吐着爹爹的巨物,粗度和长度都惊人的肉棒时不时顶进少年的喉咙,让他发出难耐的呜咽哼唧。
那湿热狭窄的喉咙因为被顶到嗓子眼而紧缩蠕动,给男人来了几个深喉。
“嘶!就这么动……”
钟员外大手揉按着儿子的后脑勺,身子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发出舒爽的粗喘。
濡湿软嫩的舌头极富技巧性地一遍遍舔舐棒身狰狞暴起的青筋,每次都把粗壮性器含得极深,撤出时小嘴却裹着龟头不放,舌尖蜷成一个尖儿,绕着圈往顶端的马眼里头钻。
“哦!骚货!”
钟员外拍了拍儿子痴迷淫荡的小脸,“就这么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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