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自从得了谢宁,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风月场上,他的那群朋友不相信他转性,要知道以往郑彦一天不操人都能憋出毛病来,不出来玩儿的原因,不是他纵欲过度终于阳痿了,就是有了能受得了他的新人。
只有时雪辉知道郑彦的底细,他过生日那天,做了个场邀郑彦一起玩儿,特地点名叫他把谢宁也带出来。郑彦也受不了他们不断的旁敲侧击,索性带谢宁出来亮一回相,就问谢宁愿不愿意跟他出去给朋友过生日:“就是时雪辉,你记得他吧?”
谢宁自然不知道郑彦他们的玩法,时雪辉在他印象里还是个好人,他把生日聚会想象得非常纯洁健康,就一口答应说:“好啊。”
于是郑彦带着他去了时雪辉包下的私人会所。在场的人或带着自己的小情儿或搂着嫩模玩得不亦乐乎,他们进来的时候时雪辉正搂着新搞上手的男孩亲嘴儿,是舞蹈学院的学生,长得唇红齿白那叫一个水灵,身体软得在床上什么姿势都摆得出。
郑彦牵着谢宁坐下来,谢宁哪见过这种群魔乱舞的阵仗,光是看时雪辉和小男孩接吻就臊得抬不起头来,一个劲儿往郑彦怀里蹭,倒像个邀宠的小鸭子。
“唉哟,好久没见郑彦家的可人儿了,告诉哥哥他对你好不好?”时雪辉一眼就看见那个他亲手赎出来的小奴隶谢宁,当时他就是临时起意,没想到郑彦还真和这孩子好上了。虽然说买卖人口丧德行还犯法,但好歹是花了大价钱才给谢宁赎身的,不然谢宁就是被卖进窑子里也没地方哭,他就当是肉偿也不为过。
谢宁像掉进狼窝的羊羔子,自己还浑然不知,仰着素净漂亮的小脸绽出一个笑容:“雪辉哥,我很好。”
谢宁看起来气色也不错,奶白的脸蛋儿透着红晕,看来郑彦没少滋润他。时雪辉想,能一个人应付郑彦的小零,除了身怀名器还要忍常人所不能忍的超负荷工作,不禁肃然起敬,说什么都要给谢宁敬酒。他今天是主角,在众人之中又是地位比较高的那个,在场的人都捧着他,一齐起哄让谢宁喝酒。
郑彦自然不肯放任他的大宝贝被围攻,他都没让谢宁喝过酒,但今天是时雪辉的生日,不能扫他的面子,就替谢宁挡酒。时雪辉故意灌郑彦,一杯杯的洋酒掺红酒下肚,说要来个醉生梦死,吓得谢宁直扯郑彦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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