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哈……啊……」
影七趴跪在榻上的身子剧烈晃动,随着大皇子每一下精准而狠戾的顶弄,他的头颅便无力地跟着撞击在凌乱的白狐皮里。
「蚀骨散」的毒性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那种被利刃剜割内壁的剧痛,在毒素的扭曲下,化作了无数只在骨髓、在敏感点疯狂啃噬的热蚁,逼得他发疯,逼得他失禁。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坏了,在完全违背意志的生理本能下,那处承受着暴行的隐密所在,一边疯狂地溢出带着血丝的黏液,一边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极端的屈辱中死死啮咬住那根摧毁他尊严的根源,配合着对方的抽送,不自觉地向後迎合索求。
「哈哈哈哈!当真是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大皇子感受着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绞紧与湿热,喉咙里发出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他猛地直起上身,狠狠一把将影七高高吊起的双手往後一扯,迫使影七整个人向後弓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痛苦的弧度。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身硬骨头能被本王操成什麽烂水!」
大皇子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施虐狂热,腰腹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体力的消耗而放缓,反而愈发沉重快速。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没入,都将那被揉碎的皮肉碾压得血肉模糊,乳白的淫液与鲜红的血水随着他粗暴的抽送,化作大片大片的污渍,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床榻周围,将整张原本高洁的白狐皮晕染得如同屠宰场般血腥而肮脏。
在这样不留余地的暴虐玩弄下,影七在每一次被狠狠顶弄到最深处时,随着脊椎一阵阵痉挛的电流,颤抖着吐出一股股稀薄、近乎透明的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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