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带着高热与禁军汗腥味的粗长巨棒,不由分说地生生顶开了他的齿关,一寸寸挤压着柔嫩的舌肉,最终发狠地死死钉在了脆弱的喉管深处。首领大开大合的抽送让这名侍卫被伺候得通体舒泰,他掐紧影七的下颚,开始极具压迫感地反覆进出,每一次都捣弄得极深,逼得影七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嘴角被生生拉扯出的涎水,大片大片地砸落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而站在右侧的侍卫一身古铜色的胸肌隆起得极具侵略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影七在前後夹击下痛苦弓起的残躯,眼底邪火暴涨,狞笑着一脚踩在影七大开的膝头上,两只粗粝的手掌探出,强行将影七那双布满了新旧鞭伤的玉臂往後折去,将那两处敏感脆弱的腋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他挺起腹股沟,将那根又粗又硬冠头硕大的孽物,裹挟着滚烫的热气,狠戾地嵌进了影七那双满是伤痕的腋缝夹肉之中。
「啊……哈啊……!不要……唔唔!」
腋下柔嫩的肌肤被那粗粝的表皮与青筋反覆剧烈磨擦,带起火辣辣的破皮剧痛,可在疯狂的折磨下,这种皮肉的痛苦在与另一侧侍卫首领对後穴的暴烈凿击交织在一起时,竟化作了最为下贱灭顶的酥麻。
这名侍卫发了疯似地死紧地夹着影七的双臂,腰腹如疾风骤雨般往前疯狂顶送,将体内的灼热反覆研磨着影七的肌理,撞击得那具残破的躯壳只能无助地在半空中如狂风孤舟般迎合。
「啪啪!啪滋!啪!噗滋!」
大殿内,侍卫首领在後穴的暴烈冲刺,与另外两名精壮侍卫在口中和腋下的疯狂抽弄,交织成一片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
影七彻底成了一具被三个男人同时瓜分,如同被肆意拉扯的人偶。他被口中那根紫红的粗长塞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窒息的边缘发出「嘓、嘓」的痛苦乾呕,喉管被那柄修长的肉刃反覆顶弄得几乎麻木。而腋下那根硕大的孽物每一下发狠的磨碾,都将他原本就带伤的肌理擦得血肉模糊,混着滚烫的汗水,疼得他细腰神经质地疯狂摆动。
最清醒的凌辱,莫过於那处被侍卫首领在身後疯狂凿击的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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