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真是不枉本王精心准备的这场大戏!」
上首传来楚煜歇斯底里的病态大笑。
他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踱步到笼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上那具体无完肤、被无数男人与野兽彻底玩坏的罪恶残躯。他抬起脚,恶狠狠地踩在影七那处正汩汩流着白浊与碎血的红肿後穴上,发狠地碾了碾,唇角的残忍与亢奋攀升到了极点。
「老九的狗,如今被本王用畜生的东西生生灌满了。你说……要是老九看见你现在这副离不开男人、连畜生都能主动迎合的下贱模样,他还会不会要你这条肮脏的淫狗?嗯?」
影七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楚煜那只精致的军靴带着羞辱与剧痛,狠狠碾在他那处早已外翻糜烂的创口上时,他那具残破的躯壳只是神经质地狠狠一缩,随後便如同一具死去了多时的残躯,任由大股大股浊液与血水被生生碾压得四处飞溅。
锁清秋的药效终於在极致的暴虐与发泄後,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来的,是将他灵魂彻底燃烧怠尽的冰冷与绝望。
大殿的殿门再度被推开,几名低眉顺眼的高级侍卫目不斜视地走进来,将那头还在舔舐着爪上血迹的藏獒重新用铁链拴好牵离。大殿内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与檀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荒淫地狱最讽刺的注脚。
「真是一条没用的死狗,这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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