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红烛滴泪,你自己掀开了红盖头,珠翠满头眉眼弯弯。
你持着小扇轻轻地打了他一下,笑他又发什么愣,还在他耳边叫他呆子。
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叫他,又愣了一下,“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是喜欢!越看越喜欢!”
“那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么?”他刨根问底,呆头呆脑地追问。
“嗯嗯嗯!”
...
你半夜忽然惊醒,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容。
眉目秀彻偏冷,如同经年不变的山石寒玉,时常蹙眉的缘故,眉心凝出一道浅淡的竖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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