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棍在她身上移动,时而从她的脊椎旁往下划,时而戳刺她的胳膊,时而按在她的小腹上,有时一触即离,有时停留许久,有时接触着她的身T滑动,有时跳跃着点击。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流眼泪,意识变得空白模糊,身T也不自觉地向前拱起,但她一直没叫。
“颜sE?”他问。
“……绿sE。”
他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力道非常非常大,卡里棍的电流也没关,她快要把后槽牙咬碎了,才忍住没有叫出来。
他似乎烦躁起来,围着她踱步了几圈,然后开始打她的和大腿,她一直不叫,他也就一直不停。期间,他又问了她几次颜sE,她仍旧说绿sE。
“你还记得hsE是什么吗?”他突然问她。
“有点难受,sir。”她乖顺地回答。
“你不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发火的前兆。
“不难受,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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