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闲谈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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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她能大致猜到它的遭遇,应该与其他被救助的动物没什么不同,但听它自己表述可以知道的更为详细,智力的高低并不会影响对人类的好恶,许多动物因为遭受过nVe待常常表现出极强的攻击X,对刑花亭的接近非常警惕,蛇人却由始至终都十分配合,使她好奇这是否源自它的某种经历。

        对方想了想回答道:“……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就住在各种笼子里,最早是在实验室一样的地方,就像昨天那样,他们会对我做一些奇怪的检查和实验,每天我都被注S很多药物,在我身T里增加或者切掉一些东西,那感觉一直很难受,但我又能反复长好……后来在一个地方,许多人从笼子外面围着我说话,我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时间太久了,我记得没有那么清楚了,似乎也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它断断续续地拼凑着回忆,“……来到这里之前,我似乎在一个,”它想了想那个词,“斗兽场,每天必须和那些,”形容不出来它索X说,“奇奇怪怪的动物,和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就没有人管我了……然后我又被装回了笼子里,后来就在这里了……”它语气有些低落地说,“昨天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实验室,这些都是我在做梦……”

        “嗯……我最讨厌那里,其次是斗兽场。”

        刑花亭有些不太自在的挪了挪身T轻咳一声,“咳,抱歉。”

        “嗯?为什么抱歉?”它有些迷茫地问。

        她摊开手信口胡说,“没什么,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

        蛇人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回应,刑花亭接着问它,“那你之前就没有过名字吗,那些人怎么称呼你呢?”

        “我似乎……他们会叫我‘洪都拉斯大蛇’,或者一串编号,那个我没有记住,因为换了地方之后经常会变。”它期期艾艾地看着她,“那时我还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想不起那些发音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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