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鬼使神差地低头凑过去闻了一下,除了洗衣液的薰衣草味以外,还有一股类似柑橘的清甜气味,和书签上的味道一样,挺好闻的。他把外套挂进衣柜,把沈迟的衣服放在玄关处,想着见面的时候带给他好了。
他重新回到卧室躺下,发现自己硬了。
谢渊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一周需要释放三到五次,性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情,他也从不压抑自己,总是想要就要。
他关掉大灯,房间里只剩下几盏射灯柔和的光,在床上铺上一块防水垫,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抽了张消毒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粉色的跳蛋,这才脱掉内裤,仰面躺在床上。
他的身体在黑暗中舒展开,每块肌肉都放松下来,姿态慵懒松弛,像一头在自己领地休憩的野兽。
谢渊一只手轻轻摸着半硬的阴茎。他耐心地用手指从根部缓慢向上推,拇指压住龟头边缘磨了两下,尖锐的刺激从小腹升起,手掌忍不住加快速度,龟头逐渐变得饱满发亮,阴茎高耸着,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变得湿漉漉的,藏在下面的女穴也开始翕动,一股一股流出粘液。
一只手向下找到阴蒂轻轻按压,隔着包皮慢慢磨蹭,那粒小豆子在反复刺激中顶开包皮,被按得东倒西歪,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开。他喘了一口气,手指向下分开大阴唇,花核接触到空气,传来阵阵细微的痒意。中指沿着缝隙滑动,粘液从紧闭的洞口中不断渗出,打湿了手指。
拿起跳蛋在黏糊的缝隙间滑动,然后抵住女穴上方的阴蒂打开震动,跳蛋顶住根部低频震动,尖锐的刺激感从那一点传来,小腹抽紧。他微微皱着眉,手掌贴合茎身撸动,偶尔包裹住龟头旋转,冠状沟被挤压,茎身的青筋在手掌里跳动,上下滑动的速度逐渐加快,酥麻的快感在不断叠加,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动一下。
跳蛋持续震动着阴蒂,小豆子变得硬挺肿大,在震动中不断颤抖,跳蛋在从阴蒂顺着缝隙向下滑动,整个阴阜都在颤抖,腹部的酸胀变得越来越强烈,跳蛋重新回到阴蒂上,精准地抵在花尖上,又调高一档震动,“嗡嗡嗡嗡嗡——”腰部弓起,双腿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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