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出现的很是时候,一只修长冷白的手隔空伸来,轻轻拨开酒杯:“相之,别闹了。”
见到江年年,花相之那GU浑身蔓延的嚣张气焰收敛了点,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神在江年年和安岁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轻嗤一声,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也没说什么,就把酒杯收回去了。
安岁问突然出现的江年年:“年年,你去哪了?”
江年年大概是刚去洗了把脸,额前的碎发沾了点水汽,Sh漉漉地贴在眉骨上,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藏着点疲惫,但看向安岁时,又是那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沉静。
“透口气。”江年年没多说,顺手给安岁梳理几下略显凌乱的头发,问花相之:“回去吗?明天有会。我也累了。”
“走呗。”花相之不多废话,拿起外套甩肩上说走就走,耳钉男和断眉刚进门,见他要走问了几句。
“玩什么,脱来脱去的,没劲儿。我是有对象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不稀罕这些了,懂吗?你们这帮X压抑。”
花相之留下几句欠欠的话,也不管人家是什么表情,他单手cHa兜,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相当潇洒的离开。
到楼下风有点大,寒风迎面,毫不留情刮过来,从暖到泛热的室内一下子转到室外,安岁有些不适应,哆嗦着打了个喷嚏。
江年年松开安岁的手,开始解外套扣子。没等他解开第二个,一件黑sE羊毛大衣已被人从前面随手抛过来,兜头罩在了安岁身上,把她整个人蒙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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