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价位中等的仿生阳具,纳米连接后安娜斯塔西亚明显不太满意,连带动起来的感觉也很别扭,所以她似乎失去了满足埃德加的兴趣,只是用左手不停地、连贯地揉搓他的每一寸皮肤,让微湿的珠白色表面印满胸链硌出来的痕迹,还有手指收紧后留下的青痕。靠近腿心的肉格外柔软细薄,轻轻一搓就像搓过最上等的丝绸。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操着湿软穴腔,带出不连贯的咕啾水声。他轻声哼着,被干重了就急促一些,慢慢操两下又发出有点怪异的难耐呜咽,岔大双腿往她胯间翘起的性器上磨坐。
远处不知有谁在吹口哨,悠悠扬扬又听不分明的乐音漫在迷雾中,窥探挑拨着偷情者的神经。安娜斯塔西亚呼吸悄悄急促起来,卡着他腰部的手几近掐进肉里,勃动的穴又夹紧她的性器,故意往骚软的敏感处碾撞。好吧,他或许就是有一点暴露癖,并不介意被人看到敞开的春光是如何被粗暴亵玩的,只要亵玩的是面前的这个人。
安娜斯塔西亚断开纳米联结。
埃德加疑惑地抬起头,夜雾给他碧色的双眼蒙上一层水汽,令稍浅的色调变成祖母绿的深邃。金发、绿色眼睛和柔和分明的面部棱角,让他像一个被野兽叼在齿间濒临死亡的精灵,可弯起的红润异常的唇瓣,反倒令覆满全身的死亡之雾转化成浓郁的欲色,诱惑着贪婪者不断深入、深入、直到被欲望吞噬殆尽。
她知道他很容易就达到高潮,又很难真正被满足。一个贪婪成性,不知羞耻与节制的荡货。
不满的欲望在体内浮沉,埃德加看着女人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唇,唇珠沾了一点莹润的色泽,黑棕的机车皮衣的剪裁倍显肩宽,还有垂在衣摆的皮带,搭在她柔韧结实的大腿上。他越来越感到渴望,鼻尖蹭过她的下巴,水津津被咬出血丝的唇向上寻觅,却落了个空。
女人后退一步。埃德加皱起眉,中提琴般低柔的声音乞求她的垂怜:“安娜……安娜?你为什么要躲开?”
“过来……吻我。”
安娜斯塔西亚瞳孔微微一缩。埃德加柔和却不尖锐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声叹息、半句恳求,如同秃鹫的趾爪,牢牢抓住听者的心神,让出声者的意志转变成听者的意志,去完成被强行塞入大脑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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