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与烈酒的后劲在骨血里反复烧灼,b得阮卿竹长睫剧烈乱颤,终于幽幽转醒。
然而,她一睁眼,对上的不是熟悉的别院罗帐,而是邓岫那张极其邪魅蓄满了黏稠yusE的脸孔。
此时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翻涌着的却全是不加掩饰的、如毒蛇般的Y鸷与狂热。
“啊——!”阮卿竹敏感的身子剧烈一颤,唇缝里登时溢出一声受惊的尖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极致的惊恐瞬间击碎了她的神智。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往床榻最内侧缩去,却发现手脚被分别绑在了床榻上。
“想跑?好容易落到了本公子手里,你还想往哪儿逃?”早已见识过她的功夫,他这次,断不会再给她机会跑。
邓岫喉间溢出一声极其低沉的ymI冷笑。他苦等这个机会实在太久了,前两次这尊清绝尤物Y差yAn错地从他掌心里溜了走,让他平白抓了两次空,生生熬红了眼。
今夜看着裴广谦亲手奉上的这口降香木大箱,他怎么可能再放过她?他长臂发狠地一展,蛮横地一把扣住了阮卿竹那张惊恐交加的下巴,强y地将她往回狠狠一拽,b着她那张春cHa0带雨的面容应向他居高临下的b视。
“长得这般g人,当真不是普通货sE……前两次让你跑了,还坏了本公子的好事,今夜,本公子便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唔……!放开……你这个禽兽……”阮卿竹哭得眼角泛红,十指SiSi抠紧了床褥。然而在剧烈的挣扎与皮r0U摩擦间,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细棉旧衣领口被彻底扯开,血红的烛光一照,她白腻的娇躯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邓岫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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