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看向向琢明，说：“这条路也能走通，但是如果有的选，为什么不换条路走？”
“换条路？”向琢明一时不太明白。
“对，与其去讨好评委，不如去征服市场。”黎海悦走近了她，继续说道，“去扛票房，赚大钱。她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是电影的质量保证，观众会为了她而走进电影，用真金白银把她送上票房之王的位置。国内有过这样的女演员吗？”
向琢明摇了摇头。
要成为票房之王，除了要有好的演技和观众缘，最关键的是能在一连串的佳作中担当主演，甚至是一番主演。佳作本就难得，权力者们又哪会舍得把一番主演的位置给一名女演员？
黎海悦这时突然笑了，双手撑在茶桌上，俯下身来看着向琢明说道：“你想不想做第一个？”
向琢明愕然：“我吗？”
“对，市场上从来没有这样的女演员，也没有这样的女导演，但总要有第一个。”黎海悦脸上的笑意越深，“我想试一试。”
在那风平浪静的海面下，其实早已悄悄酝酿一场狂肆的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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