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仗着自己当兵身体好,不懂节制,几乎每晚都任凭小兵一次又一次地狂热榨取他那根大鸡巴和大卵蛋的滚烫浓精。
不过他那时候是真猛,即使射了空炮还能硬起来,并且再以空炮的状态干性高潮两三次,就光有射精的快感但是鸡巴眼里完全射不出一丁点东西。
后来他就不行了。
退伍之后,也不知道是疏于锻炼、体力跟不上了,还是真的被那小兵压榨的太厉害,以至于透支了根本,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勃起。
到后来无论他再怎么刺激,甚至连男人和女人都试着找过,但他就是硬不起来了。
说起来这实在是一件丢人而滑稽的事情,他竟然因为纵欲过度被小兵吃鸡巴吃到阳痿,所以他在之后陆陆续续问诊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和医生说过真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他的诊治一直没有进展。
他真的无比怀念自己以前大展雄风的时候,不管是那个小兵还是对他大鸡巴惊鸿一瞥的人,都会露出或震撼、或崇拜、或贪婪的神色,让他极其受用。
可是现在,他透过眼前这条狭窄门缝偷窥着里面那一幅刺激淫荡的画面,尤其是当他看到沈青那具年轻性感又带有血缘亲和的赤身身躯时,尽管他已经欲火焚身、百爪挠心,但他就像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眼巴巴地张望着远处的奶酪店,不敢越雷池一步。
因为他硬不起来。
他害怕一直讨厌自己的沈青会让这个男人最致命的缺陷疯狂嘲讽、攻击自己,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在沈青这个弟弟面前,连最后的尊严和威信也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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