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昀似有所感,浑身僵住,抬头看了过去。
几步开外立着个人,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浮动,平静得像一潭吞过无数生灵的死水。
佘昀的蛇瞳缩得几乎看不见,他连对视都不敢,低下头,蛇尾不受控地褪去了人腿的形状,鳞片在柏油路面刮出细碎的声响,整个身体缩成一团,抖得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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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我了?"淮安缓步走近,随着他每一步落下,那些瘫在地上的醉汉便骨碌碌地滚向道路两侧,给中间让出一条干干净净的路来。
月光照在淮安的鞋面上,一滴酒渍都没溅上。
"怎么落到这个地步?被一群凡人欺负成这样。"
佘昀的喉咙发干,他动弹不得,这种来自修为等级的绝对压制让他连妖气都收敛不住,鳞片在皮肤下翻涌,几乎要自主地现出原形来讨饶。
淮安伸出手,捏住他的后颈——那里正是七寸所化之处。佘昀浑身猛地一颤,蛇尾痉挛着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地涌出眼眶。他捂着肚子,整个人缩成一团,狼狈得再无半分惑人的姿态。
"这么怕我?"淮安低声笑了,指尖顺着他颈侧的血管轻轻划过,"那几天你缠着我腰腹寻欢作乐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几个月前的记忆翻涌而来——彼时这个大妖好像是渡劫失败,被他用蛇尾卷着拖进洞窟。他盘着他上上下下进进出出,期间淮安几次三番用眼神警告他,他被充盈的精元投喂迷了心智,用蛇信舔舐着淮安的脸颊,还大言不惭地说这一身的精元带到地府去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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