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昏h,照着她lU0露的肩头和两条白生生的腿。
“小姐……我来伺候小姐……”他结结巴巴地说。
姜琳琅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N儿在绸料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抬起阿旺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厚,皮肤黝黑却光滑,这跑堂伙计也算俊俏。
“伺候?怎么伺候?”
阿旺喉结滚了滚,鼓起勇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扛上肩头。
他力气大得惊人,常年扛米袋练出来的膀子,扛个小姐跟扛袋面似的。
他扛着她从后楼梯下去,穿过厨房,推开后门,雨已经停了,后院泥地踩上去吱咕吱咕响。
马厩在客栈最后头,一长排木棚子,棚顶铺着茅草,棚里拴了三四匹马,正低头嚼草料,角落里堆了半人高的g草垛,是马夫给马备的过冬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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