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霜心绪杂乱地跌到床榻里,他任由越榷咬开自己的衣衫,唇上一疼,回过神淡淡道:“清之。”
手心躺着一枚刻字的金环,越榷低头看着,血液都在沸腾,“忘了,要上环。”
织金婚服被随意堆到床角,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衾被林景霜压在身下,葱白的十指剥开饱满的、湿漉漉的雌穴,被冷风一刺激,鲜红穴肉激烈地收缩。
晶莹淫水被挤出滑进臀缝,越榷的手指抹了抹逼口,舌尖卷走一手黏腻,含糊道:“殿下娇气怕疼,先不穿阴蒂环了。”
被他摸得发抖的林景霜不置可否地抿唇,“嗯。”
喜烛边备了盒脂膏,越榷挖了一大块融在粉嫩逼口,“殿下的雌穴好小。”
有越榷怒张狰狞的阳具对比,小逼的确是青涩而娇嫩,含一根手指都困难的程度,怎么吃得下腕粗的男根。
骨节粗大的手指探进搅弄,林景霜只觉得酸胀,不敢去想要是真的插进来他得多疼。
越榷的耐心不过半柱香,他挺腰拿性器去蹭软软的阴唇,龟头时不时顶开逼口,“殿下乖,可能有点疼,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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