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的对话,再普通的距离,都盖不住那些还没散尽的残留。
改合同的时间b预想中要长。
木月把第三页的措辞按顾南川的批注调整了两遍,又对照原条款检查了一遍逻辑,确认没有歧义后才发送给法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靠进椅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太yAnx有点胀,不像是累,更像是注意力被持续拉扯后的反应。
四点半左右,顾南川的门再次打开。
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直接放到她桌上。“这个备份一份,原件下午归档。”
“好。”木月接过,抬头的瞬间和他的目光碰了一下。只是很短的一瞬,她却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又开始发热。顾南川似乎没有特别停留,点了下头就转身回去。门关上后,木月才慢慢把文件展平,动作b刚才稳了一些。
她开始归档。
打印机运转的声音、订书机按下的咔哒声、文件夹翻开又合上的细响,全都很普通。可每当她起身、弯腰、或者只是把一叠纸对齐,身T里总会有某个开关被轻轻碰一下。不是明确的,更像是一种还没被完全关掉的敏感。周五晚上被要求“保留感觉”的指令,在工作日的日光灯下依旧有效。
五点四十,周围的人开始陆续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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