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b眼罩和丝带更羞耻。它不是暂时的限制,而像某种被正式标记的证明。她低下头,能看见自己x口的绑带和垂落的链条,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可她没有伸手去碰那条项圈,也没有拒绝。
“从现在开始,这个也是规则的一部分。”顾南川的声音平静,“戴着它的时候,你要更听话。”
他取过一条细细的牵引绳,扣上金属环,轻轻一拉。
“跟我走。”
他没有用力扯,只是用绳控着方向,让她跪着,一点一点跟着他在客厅里移动。地毯磨着膝盖,绑带和链条随着动作轻响。木月跟着绳走的时候,脑子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正戴着项圈,被他牵着,在别人的公寓客厅里跪行。
清醒,羞耻却也没有停下。
顾南川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用鞋尖轻轻碰她的膝盖内侧,让她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抬头。”
木月依言抬起头。项圈随着动作轻轻勒了一下喉咙,金属环微微发凉。她的脸已经红透,眼神有些慌,明显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顾南川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教导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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