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木月的手瞬间僵住。
身T因为骤然被中断而轻轻发抖。顾南川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声音依旧平静:
“不许到。手拿开。”
她依言移开手指。
“继续洗。这次慢一点。到了边缘就停,自己报。”
木月被他用这种方式反复寸止了几次。每一次快到的时候都被要求停下来,再用更羞耻的句子报告自己的状态。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T却在持续的边缘中越来越敏感。
她很清楚自己正被他玩到失控的边缘,也清楚自己没有说出“停止”。
终于,在某一次他允许她“再洗一会儿”却又突然叫停的间隙,木月的身T猛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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