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紧,齿关战栗,说不出半个字。
谢让尘仰着头,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伸出双臂环绕住我,却让我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力气。他把头缓缓枕在我小腹,随着呼x1,喷洒着气息透过布料。
传过来的温度更像虫子,密密麻麻蠕动渗透。
无力到x口窒息。
我拿他毫无办法。
我终于清醒认识到,谢让尘太会清楚怎样拿捏我了。
而我,束手无策。
他攥着血缘这条桎梏,牢牢裹住了他,也牵制住了我。
“谢让尘,你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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