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钥匙呢?这种东西锁着多难受啊,快去拿钥匙。”
格里菲斯立刻起身,走到她那张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像献宝似的双手奉上。
梅接过钥匙,打开了他的贞操带。
被封锁了整整一个月的阴茎脱离了枷锁的束缚,直挺挺地翘起。
长久的压抑让它比记忆中更加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颜色深红,囊袋也沉甸甸地坠着,被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梅不禁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用手比了一下长度。
“这……要是插进去,会直接顶到胃里吧……”
她喃喃自语,脸颊迅速烧红,连忙缩回手。
格里菲斯发出一声轻哼,他握住自己的阴痉撸动两下后就抓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掌覆上自己的柱身。
“它一直都很听话……一直在等待主人回来。主人,摸摸它吧,它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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