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接过刻刀。刀很轻,刀尖极细,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平衡感。
「在废瓷片上练习。」沈砚辞递给他一块破碎的现代瓷片,「先感受刀和瓷胎的触感。」
苏灼照做。
他学着沈砚辞平时的样子,握紧刻刀,在瓷片上轻轻划过。
刀尖滑过瓷面,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太轻了。」沈砚辞说,「瓷胎虽然脆,但表面有y度。需要一定的力度,才能刻出清晰的痕迹。但力度又不能太大,否则会崩瓷。」
他站到苏灼身後,伸出手,握住了苏灼握刀的手。
苏灼的身T僵了一下。
沈砚辞的手很凉,但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工具留下的。那只手稳稳地包裹着苏灼的手,带着他的手腕,缓缓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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