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跟着沈砚辞穿过狭窄的巷弄,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头长着枯h的杂草。空气里弥漫着的霉味,还有河水特有的腥气。
「就是前面。」沈砚辞低声说。
苏灼抬头看去。
那是一座青砖砌成的两层建筑,屋顶是传统的y山式,瓦片残缺不全。大门是厚重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但锁是虚挂着的,根本没锁上。
「果然没人管。」苏灼小声说。
沈砚辞没有立刻上前。他站在巷口,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仓库对面是一家早已关门的茶馆,招牌歪斜,玻璃窗上积满了灰尘。左侧是一排空置的平房,右侧则是一堵高墙,墙後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应该是某个小工厂。
「没有监控。」沈砚辞判断,「这一带太旧了,连路灯都是坏的。」
「那我们直接进去?」苏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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