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苏灼倒cH0U一口冷气,眼泪差点飙出来。那药酒像火一样灼烧着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
沈砚辞的手却很稳。他用乾净的布条蘸着药酒,仔细清洗伤口周围的W垢,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忍一忍。」沈砚辞低声说,「不清乾净会更麻烦。」
苏灼咬紧牙关,点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沈砚辞的手上——那双修长的手,指腹有常年握刻刀留下的薄茧,此刻正小心地处理着他的伤口。手腕上的沉香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沉静的香气。
「师傅,」苏灼忽然开口,「你的手……也受伤了。」
沈砚辞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不深,但还在渗血。他却彷佛没感觉,只是专注於苏灼的膝盖。
「小伤。」沈砚辞简单地说。
「我帮你包紮。」苏灼伸手想去拿绷带,却被沈砚辞拦住了。
「先处理你的。」沈砚辞的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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