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里,哪怕晕过去,也没有松开。後来在医院醒来,掌心被瓷片的边缘割得血r0U模糊,但瓷片……还在。」
他摊开左手,掌心朝上。
月光下,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除了指腹和虎口处因常年握工具而生的薄茧,在掌心的位置,依稀还能看见几道极浅的、交错的白sE痕迹。那是十年前留下的伤疤,与眉尾的那道遥相呼应,共同铭刻着那个血腥的夜晚。
苏灼的目光落在那几道浅痕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胀。他几乎能感受到当年那片冰冷而锋利的瓷片,是如何深深嵌入年轻的沈砚辞的血r0U之中,而他又是如何忍着剧痛,SiSi握住,视若X命。
「那片瓷片……」苏灼的声音有些乾涩,「现在在哪里?」
沈砚辞沉默了片刻。
晚风拂过老梅树的枝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远处巷口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更衬得这後院一片寂静。苏灼按在他肩上的手早已停下,此刻只是轻轻搭着,传递着无声的温暖和支撑。
沈砚辞能感觉到那温度,透过棉麻的衣料,熨帖着他冰凉的皮肤,也一点点渗进他紧绷了太久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