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1了一下鼻子,打字:「我再想想。」
「好。」
没有追问,没有游说,只有一个「好」。乾脆得像在说「没关系,你决定」。
林予安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楼梯间的墙上。水泥墙很冰,隔着衬衫贴在背上,像在提醒他:你还在这里,你还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楼梯间,你的帐户里还有876元,你的房租还没缴。
他闭上眼睛,听到楼上有人在讲电话,楼下有人在cH0U菸,远处有捷运经过的声音。这栋大楼里所有人都在忙,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楼梯间,为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心慌意乱。
太蠢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K子,回到座位上继续改稿。客户说绿sE还是不对,要「再绿一点,但不是那种绿,是那种很有希望的绿」。他盯着sE票看了十分钟,选了七种不同的绿,截图寄过去,然後继续等。
下午四点,总监从办公室走出来。
林予安正在调整一个图层的透明度,听到脚步声靠近,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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