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犹豫要不要去，还是在犹豫要不要相信自己值得去。
萤幕又亮了。
不是傅承渊，是阿杰的讯息：「欸，你昨天是不是看了傅总的直播？我看到你送Ai心了！我就说你会喜欢吧！他有私讯你吗？他超Ai私讯新观众的，我朋友也被私讯过，聊了几次就不聊了，应该是那种广撒网式的经营手法啦，不要太当真哈哈哈。」
林予安看着这串讯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
广撒网。经营手法。不要太当真。
他把手机翻过去，萤幕朝下，扣在桌上。
然後他打开设计软T，继续改那份「很有希望的绿」。手指在轨迹板上移动，眼睛盯着萤幕，脑袋里什麽都没有。
什麽都没有。
但他知道，cH0U屉里那封离职同意书旁边，手机萤幕正在一明一灭地闪烁。
傅承渊的邀请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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