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他有没有??」她停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有没有跟你说什麽?」
林予安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那只手还是凉的,但脉搏在跳。稳定的、缓慢的、像一首不会结束的歌。
「有。」他说。
「说什麽?」
林予安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妈妈的手,看了很久。久到妈妈以为他没听到,久到窗外的光从灰sE变成黑sE。然後他抬头,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应付的、怕被看穿的笑,是真正的、从心底浮上来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笑。
「他说,他会等我。」
妈妈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左耳——红的,从耳尖开始,红到耳根。她笑了。那种笑容林予安见过很多次——在他大学毕业的时候、在他找到第一份工作的时候、在他说「妈,我来想办法」的时候。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笑容里没有「我相信你」,有另一种东西。是「我放心了」。
「安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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