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午後一点一刻。
南门堕落街的柏油路面被正午的烈日晒得泛着油光，空气中充斥着爆炒螺蛳的呛辣与下水道反上来的油腻热气。
陆远舟cHa着兜，踏着人字拖迈进了「川妹子家常菜」。
周晓芸上午已经带着协议把首批1,300元的广告展位定金收齐归仓，但他这个真正的C盘手必须亲自下场盯Si**线下履约质量**——在互联网草莽时代，多少平台不是Si在流量不足，而是Si在商家偷工减料引发的口碑雪崩。
刚进门，後厨的两口大铁锅正滋滋冒着热气。老板娘手里捏着厚厚一叠刚撕下来的送餐小票，正坐在收银台前拿着计算器核对中午的订单。
一看到陆远舟进来，老板娘连忙把手里的红旗烟往旁边一放，主动从冰柜里cH0U出一瓶冰镇王老吉递过去，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小陆兄弟！上午周姑娘过来把合同和收据都办利索了，老姐这心里踏实！你看，今天中午光走你们平台的外卖就有两百多份，後厨炒锅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陆远舟接过王老吉，「呲」的一声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大口，随後拉开一张塑胶圆凳坐下，神sE平静而老练：
「老板娘，周晓芸上午收的是首月首页置顶的展位费，那是买流量的钱。我现在过来，是跟你落实两件事。」
他从兜里掏出随身的小笔记本，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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