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和知夏都很漂亮。这件事不用一个星期,整层楼的人都知道了。系上的迎新结束没几天,就有学长辗转来问她们的联络方式。若清每次都只是摇摇头,很小声地说不用了,谢谢。说完就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好像被问到的是别人。她不太主动说话,可是别人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听得很认真,认真到说话的人会忽然觉得,自己讲的事情好像真的很重要。知夏的反应则有点不一样,她会大咧咧的拍拍人家的肩膀,啊哈一声递出自己的帐号,但当别人看到她的帐号时,通常就会Si心了;追踪她的太多人了,就算传了讯息,大概也只会淹没在讯息海中。
晚上十点,知夏会到走廊底的yAn台打电话回家。
「吃了。」
「有。」
「知道。」
电话很短,每天都很短,可是每天都要打。若清在房间里写作业,假装没有在听。其实她听见的不是内容,是差别。知夏的话那麽多,多到可以把一整个房间填满,可是每天晚上十点,她就只剩下三个字。
有一天知夏挂了电话回房间,随口说:「我妈。每天都要打,不打她会担心。」
「嗯。」若清说。
没有再问。可是那天晚上熄灯以後,黑暗里,若清忽然说了一句,很小声,像是说给天花板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