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棚里的空气像被人猛地抽走了一大半。
拉结站在那里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要说什麽但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口绞成了一团。
她的脸色从微微发白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带着红潮的、几乎是狼狈的颜色。
她的手指攥着衣襟攥得指节凸起咯咯作响。利亚看着她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姐妹俩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对视着,一个攥着风茄一个攥着衣襟。
午後的阳光从帐棚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之间铺出一道细细的金线,但那道线把她们分在了两边。
拉结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哑很低,低到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慢慢往上浮出来的:「好。」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乾裂的土地上。
她走过来朝利亚伸出手。
利亚张开手掌把那几颗风茄放在了她手心里。姐妹俩的指尖在交接的一瞬间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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