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转头看向空，紫色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探究。
「老实说，你的脑袋可以算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东西之一。」
「……这听起来不像好话。」
「本来就不是。」萤抬起双手，在空面前做出搅拌的动作，「你的记忆、感情，还有你对现实的认知，全都乱成一团。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根巨大的搅拌棒，伸进你的脑袋里，把记忆与现实随便搅在一起。」
空皱起眉头，「记忆和现实？」
「你真正经历过的事情、你经历过的事情，以及某些根本不属於现在的片段，全都挤在一起。有些地方完全空白，有些地方却重叠着好几层不同的景象。就连我有时候也分不清楚，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你的回忆，还是某种被塞进你脑中的东西。」
空的神情逐渐凝重，「有人对我的记忆做了什麽吗？」
「我不知道。」萤摇了摇头，「而且不只是单纯把记忆拿走而已。那些空缺的地方并不是完全空白，反而像是被其他东西填补、覆盖，再强行藏了起来。更麻烦的是，你的意识会排斥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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