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骤然碎裂。裂缝猛地闭合,金红sE的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教堂地面恢复了完整的混凝土灰sE,管风琴的声音仍然从某个角落轻轻传来。
&跪在原地,手还伸在刚才父亲影像站立的位置。指尖什麽都没有碰到,只有空气。
「他还在,」的声音很轻,「他还在门里。二十三年了,他还在。」
陆辰安撑着地面坐起来,x口印记的剧痛正在缓缓退cHa0。他看着跪在教堂冰冷地板上的背影,那双肩膀正在以一种极其压抑的幅度颤抖。
他往前挪了一步,没有说话,只是把左手放在的後颈上。掌心贴着那只睁开的卢恩之眼。符文是乾的,戒面微微发烫。两个人的心跳在同一频率上平稳地搏动。
过了很久,站起来。他转头看向陆辰安,灰蓝sE的眼睛里还带着未乾的水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的质感。
「第七个锚点不是一个地方。」他重复了一遍父亲的话,「是一个人。一个已经在门里的人。」
「你父亲。」
「或者——」直视他,「上一个被选中的人。一千年前走进门里的献祭者。他说第七个锚点在斯德哥尔摩,但锚点本身是一个人。只有那个人离开门,第七个锚点才会出现。」
「怎麽让一个人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