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素描重新折好放回口袋，隔着外套按住那个位置。然後他低下头，额头抵在那道冰冷的焦黑弧线上，肩膀以一种极其压抑的幅度开始颤抖。
他父亲在旁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的後背上。
「——」
「他没有出来。」的声音闷在膝盖和x口之间，像是被什麽东西压碎了，「他叫我带你出来，然後他自己没有出来。」
他抬起头，那双灰蓝sE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正在无声地决堤。不是冰面裂开，不是暗流涌动，是整个冰封了十五年的湖水在这一刻全部融化了。
「我连再见都没有说。」
「他知道。」他父亲的手按在他後颈上，那个符文的位置。两枚戒指——他父亲手上那枚和手上那枚——在极近的距离里同时亮了一下，像是一次无声的共振，「他知道你不会说。」
「所以他替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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