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汉好一番劝说,但到底还是没能拦得住郭善。
老家伙的心思郭善能不知道?
把人家宜宾楼的人早早打发掉,就是想郭善不管这一烂摊子的事儿。可想,那所谓的权贵不是一般的权贵。如果是皇子皇孙,郭善真不敢去把架打回来,只能寻思着上个奏本告一状。但不是皇子皇孙的话,哪怕是皇亲国戚郭善也得一棍子把场子找回来。
他今儿心里憋着气儿呢,正烦闷的不行,不泄泻火怎麽成?
至於通过朝廷协商解决办法,这想法郭善压根儿没有也不会去存着那念头。一来贞观律里就把人分了三六九等,贱民被人打,只要没被打Si,给点钱就算了。如果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弟,恐怕闹到大理寺去人家大理寺还不愿意受理呢。
下人嘛,跟畜生一个样的。
但如果下人把贵人给打了,那罪名就大了去了。
所以,郭善压根儿没想过走正常手段。他不缺那点医药费,再而如果医药费都要不来那他也甭活了。
......
马蹄声振落下了平康坊中曲街道两旁的梧桐叶,落叶打着旋儿的停在了郭善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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