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愣了一下,立刻摇头:「哪里奇怪了?」
她小心捧起一缕白发,眼泪反而掉了下来。
「就是小姐这麽小,头发怎麽突然全白了?在山上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有没有哪里疼?掌门真的说身T没事吗?」
顾雪棠看着她急得一连问出许多话,原本的紧张慢慢散去。
「不疼,师父说是水心洗髓。」
「真的不疼?」
「真的。」
春花仍不放心,从头到脚将她看了一遍,直到确定她气sE很好,才终於抹去眼泪。
「夫人从一早便在等,老爷还说不必到门口守着,结果自己已经往前院走了七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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