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站很好。」她说，声音很轻，「这一百二十年，很多人在这里，好好地哭过了。没有这座站，他们早就沉进海里。你是对的。」
「……那你还来。」
「因为屋檐是给人躲雨的，」弗朗希丝说，「不是给人住的。」
她转向小俞。
「我只问一个问题。她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回答不了的话，我就走。」她抬起眼睛，「这是规矩，你知道的。」
站长的手在铁撬上握紧了。
过了很久，他把撬往旁边一挪，让开了半步。那半步走得很慢，像挪动的不是脚，是一百二十年。
「问吧。」他说。
弗朗希丝在小俞面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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