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的花,已经三十七年没有谢过。」
他们在一家茶馆坐下。
那茶馆开在河边,二楼,木头的窗子整片推开,一推开就是满眼的花枝。地板是旧的,踩上去咿咿呀呀地响。老板娘端茶上来的时候,用袖子擦了擦桌角,笑得很和气。
「几位是新来的?」
「算是。」吉赛儿说。
「那要多待几天。」老板娘替他们斟茶,热气升起来,「这个时节最好了。」
「什麽时节?」
「四月啊。」老板娘说。
她说得那麽自然,那麽理所当然,就像在说今天星期三。
汉特握着茶杯,忽然觉得手心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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