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见?」汉特问。
「当然听得见。」李伯说,「不然我怎麽分。」
他又捧起一颗。
「我没有见过我妹妹。三十七年。」
李伯的动作更慢了。
他捧着那颗光,站在水面上,站了很久很久。海风吹过来,掀动他洗得发白的短褂。
「这个更苦。」他说。
他把它包好,放进篮子。
汉特看着他收。
一颗,一颗,一颗。三百多颗。李伯的动作重复着,摺布,摊开,捧起,包住,放进篮子。每一颗他都要停一下——短的一秒,长的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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