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淅玥确认庭内再没有人落在那一段撤离线後,手腕往回一带。南廊水墙从顶端开始松开,厚重水流沿两侧落回地面。外墙那条临时建立的个人水路也被她一段一段慢慢撤掉,避免仍在流动的水突然失去方向。
最後一个节点消失後,大量环境水沿石阶往低处漫开。那些水不再受她牵引,庭里一下空了许多。
右手的麻木反而在停术後变得更清楚,从腕骨一直到指尖都冷得不像自己的,凌淅玥重心很轻地偏了一下。
傅荆予已经来到她身旁,一手稳稳扶住她腰後,她把重量交过去一点。
警报仍然在响,只是频率已经慢了下来。父亲与凌家术者继续维持主阵,沈澈也封住西侧最後几道仍在扩张的裂口。主镜墙上的黑缝不再往外长,红sE警示一路降到hsE,原本撤出去的医疗人员这才重新往内庭靠近。
父亲在主阵稳定之後走过来,他的右袖被镜片割开一道长口,家主印仍亮在腕间。
凌淅玥站直了一些。
父亲先看向她被傅荆予握着的右手。「反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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