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家徽认证已经不会再替凌淅玥亮起,好在所有紧急出口都因镜灾处置完全打开。她没有多看那道暗着的水纹,直接踏进撤离通道。
入口一名值守人员看见她,下意识叫了一声:「淅玥小姐——」後半句自己停住了。
「东庭现在谁在指挥?」凌淅玥没在意。
「家主在主庭。南廊还有三组没撤出来,东侧镜墙一直有新的裂口,医疗组现在——」
刺耳的摩擦声突然从右侧b近,那人猛地转头。回廊尽头的嵌墙长镜从中央向外鼓起,错位倒影里伸出一截细长前肢,下一刻,整面镜子轰然裂开,最近的两个人根本来不及退。
凌淅玥已经抬手,深蓝水光沿掌侧展开,厚实水幕斜切过回廊,贴着镜灵落下的方向从侧面托住前肢,把整个落点推向空墙。
水流一分,其中一道托住跌倒的值守人员,把人直接送离攻击范围。另一道迅速压缩,凝成近乎透明的水刃。
傅荆予也已经贴近裂面,一道银线沿镜灵外壳扫过,「左下。」
凌淅玥腕间一转,水刃立即改向,切入银线勒出的受力缝,白痕迅速沿镜壳裂开。傅荆予借势把失衡的前肢踢回裂面,凌淅玥的水幕随即收拢,整只镜灵被重新压回错位的倒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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