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大致介绍了桐城的情况,又给她送了饭,便离开了。谢莺在两间屋子里转了转,g净整洁,只需要添置些生活用品就行。
据知夏说,谢琢一行人是去见韩越将军了。谢莺没见过韩将军,但听知夏说起时言语间有崇拜,想必是个大人物。
此后,谢琢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夜深了才回来。有时候回来衣裳上带着血,谢莺看得心惊r0U跳,谢琢便m0m0她的头,说“没事”,再将她搂紧睡了。她看着谢琢眼下的青黑,便不再多问了。
知夏每日来院子里教谢莺练剑,两人渐渐熟络起来。得知谢莺会医术,知夏便问她愿不愿意去医馆帮忙。谢莺这才知道,桐城大夫很少,军医更少,军营放不下的伤兵便送到城里来。而桐城百姓生了病往往拖着,实在熬不住了才去医馆,百姓什么都得紧着军队来,不愿给医馆添麻烦。
谢莺起初只是帮着捣药。后来那位老大夫见她手脚麻利,还认得草药,便让她看些简单的伤风咳嗽。谢琢忙得顾不上她,有些愧疚,但见她有了事情做,也舒了口气,让她先事事以自己为重。
桐城地处边界,战事不断,几乎每隔几日就与北萨起冲突。谢莺在医馆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一整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每次看到那些受伤的士兵,她心里便忍不住担心起谢琢来。
不知他是否又身处险境?
这些日子,谢莺在医馆见惯了断手断脚的伤兵。可当看到一个肚子被砍了一刀,肠子都差点流出来的伤兵时,她还是止不住地想g呕。她忍着不适,一边用手按着伤兵的腹部,一边喊人拿针线来,缝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将血止住。
她想起头一回见到战场上下来的伤兵那血r0U模糊的伤口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却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惊惧缝合上药。来了桐城后,她才第一回真正认识到战争的残酷,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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