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谢莺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身T已经疲惫不堪,腿脚酸软,脸上的伤口更疼了,但脑中还紧绷着。她不能倒下。
谢莺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深x1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担忧将洞口掩藏好,又拿树枝将两人的足迹细细扫平,这才又往回折返。走出两三里路,谢莺刻意往另一条岔路踩出几道凌乱的脚印,做出往那边去的假象,走了几里后又折返往山洞去。
一路小心翼翼遮掩痕迹,确认没有破绽才继续往前。谢莺惦记着谢琢的伤势,心中虽然焦灼,脚下却不敢加快,生怕弄出动静会x1引北萨士兵。
绕了一大段路,她去溪边取了些水,回来的路上又摘了些野果,这才回了山洞附近。左右转了一圈,洞口那些藤蔓还保持原样,她这才松了口气,钻进去后又把洞口重新用藤蔓严严实实地堵住,只留一小道缝隙透气。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都软了,腿肚子直打颤,几乎是跪爬着挪到谢琢身边。
谢琢靠在岩壁上,脸sE苍白,连嘴唇都g裂了没有一丝血sE,听见动静后费力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谢莺赶紧凑过去,把脸贴在他掌心,哽咽道:“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谢琢目光落在她脸上,拇指蹭了蹭她的脸。他牵了牵嘴角,话还没说出来便眼皮一沉,脑袋一歪就没了动静。
谢莺脸sE一白,不敢再多耽误,小心翼翼地扶着谢琢平躺在她折来的树枝上,又把外衫脱了垫在他脑后。这才深x1一口气,抖着手去脱他的衣裳。
只一眼,谢莺就咬紧了嘴唇怕自己哭出声来。肩膀上两道纵横的伤口,皮r0U翻卷,还在往外渗血。最可怖的是背后那道刀伤,深可见骨,伤口已经泡得泛白卷边,叠在他原来那道旧疤上,那片地方几乎没块好r0U。
泪水模糊了视线,谢莺心中一痛,连忙用清水一点点浇在伤口上洗了一遍。谢琢闷哼一声身T绷紧了,眉头紧皱,呼x1骤然加重,但人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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