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仰头轻叹,前后两个性器都被满足,整个身体像是泡在温泉水里一样舒适。而那口穴像是不知满足的饕餮,叫嚣着还想要更多。
两根手指远不及宗明远的粗大,不自主地,我又想起宗明远那张充满野性又令我颤抖的脸庞。
被欲望吞噬的人是没有心智的,此刻于我,竟怨恨起宗明远不在身边来,若他在此处,定能用那根阳具操到我的身体深处,替我解一解这钻心噬骨的痒。
待我哑然释放时,悬上窗头的月亮正将清冷的光打在我这副丑陋又畸形的身体上。我盯着那轮残月,大张着嘴巴喘息,额前杂乱的发丝带着汗珠,滴落我眼中,蛰得我紧皱着眉头试图摆脱眼睛的不适。
我又是如此憎恨着宗明远。恨他罔顾伦理纲常,执意要将我带进悖德乱伦的地狱,恨他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后还能心安理得地活得没心没肺,却将所有的痛苦和可能背负的骂名全都压在我的肩头。
他不爱我,却占有了我;我厌恶着他,却只能与他并肩。
“王爷……”怀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时候该起床上早朝了。我扯过薄被披在身上,靠坐在床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示意他进来。
怀瑜手里端着净脸的盆,仔细拧了帕子,跪坐在床前替我擦脸。我歪着脑袋盯着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何时我也能像那天上的月亮一般,用最原始的面目示人,无论别人喜爱或是厌恶,都与我何干?
“王爷又一宿没睡?”怀瑜的动作轻柔,声音也低沉的不吵闹,不怨我,实在是这烦人的蝉虫终日吵闹,我脑子昏沉得紧,却始终睡不着。
“不打紧,下了朝回来再睡会儿便好。”我懒懒地应和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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