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婕宁去一旁洗手,开窗通风,散散屋里的药味,一开窗清风吹灭了蜡烛。
幽幽月光透过木窗照亮床畔,魏婕宁回头,就看到贤妃侧躺,早已闭眼休息。
美人侧卧,轻薄纱衣在侧睡时滑落肩膀,精致的锁骨,沟壑深邃隐入衣衫下,月色朦胧更是为床上美人铺上一层朦胧与诱惑。
宛若神女。
又充满诱惑。
魏婕宁呼吸一滞。
她是女子,清绝潋滟,性格傲然,刚及笄就有倾国之姿,所以很少有人令她侧目。
然而,偏偏有一极美,极艳,矜贵的美妇人闯入,两人还有一场意外的欢愉让魏婕宁生出别样情愫。
魏婕宁痴了,呆了,视线久久不能离开。
随即懊恼!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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