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份的翌日清晨,朝阳穿透了台南南区的薄雾,将金色的光辉洒在夏都城旅的大楼玻璃上。
陈崇修独自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新兴路与新建路交会的车流。
昨晚,这是他在这数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冷冽的夜风,没有硬梆梆的水泥地,更没有那些在深夜里四处游荡,那试图侵扰他的孤魂野鬼。
加上一身洁净,让他的精神状态达到了多年来的巅峰。
位於饭店大门外,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正缓缓驶近,停靠在路旁。
开车的正是赖父,而副驾驶座上坐着的女儿赖思妤,此刻的她正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昨晚吃完那顿饭後,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翻找出当年的通讯录,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拨通了高三指导老师的电话。
幸运的是,那位女老师不仅还在南宁高中任教,而且在听闻赖思妤需要当年的毕业制作存档後,大方地表示学校的教学伺服器与她个人的外接硬碟里,至今都还完整保留着那一届所有学生的作品档案。
这对一筹莫展的陈崇修来说,无疑是个破局的绝佳好消息。
赖思妤转头对赖父说道:「爸,老师说她今天早上刚好没课,会在办公室等我们。我已经传讯息跟大叔说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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