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衣其实也心中忐忑,她自忖田牧然武功在她之上,将军府人多势众,若真来追她,她也逃脱费力,师傅却在这个时候偏偏不在。哥哥不知去向,沈竹语要死要活,虽说和她不是一母同胞,血浓於水还是有手足之情,她心中沮丧。
不一忽儿沈宅两个稳沉内敛的大字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沈竹衣心道:早晨出来时,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将军府,这时若要大摇大摆的进去让娘发现了又要追问。不如,还是翻墙吧。
翻墙对於她来说是小菜一碟,甚至还有些乐趣,她似乎在做一件很兴奋的事情,快活的抖擞衣襟。
沈竹衣翻墙而入,蹑手蹑脚的来到自己的屋子,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并不是住在屋内,更像是来偷东西的贼。
如是像一阵风无意将窗子吹开,她刚由窗户入内坐定,却听得一阵阵低声的啜泣。侧耳细听,声音并不在屋内,她一时新奇迅速开门:只见小雪背对着门坐在门槛上,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的埋进去,脊背因哭泣而抽动,看起来非常伤心。
小雪看上去哭得很投入,就连嘎吱一声的开门响动她都没听见。
沈竹衣问道:“小雪,你怎麽哭了?”
小雪立刻抹了两把眼泪带着哭腔说:“小少爷......”
“叫我竹衣好了,不必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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