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许颜跳了池塘之後,一口咬定是他命令的,太子虽然解释不清楚,但是还是可以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所以知情的也唯二那麽几人。
日子就这样平凡简单的略过,一天天的过去,没了许颜的聒噪,慕容世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了。
许颜这方倒是惨了些,她觉得现已是夏天,她跳下那池塘整的也不过是湿哒哒的一身,还可以让自己学会游水。
没曾想,这水还是冰凉的,冻的她说受风寒又受了好几天,比冬天那日掉进池塘还严重。
什麽想法都没有了,别说什麽对慕容世的怨念了,她现在心里心虚的很呢。
毕竟那件事别人只要转念一想,仔细推敲一下就知道了。
她许颜和慕容世天生就不对盘,怎麽可能慕容世说一句话,她就乖乖地跳了下去了?
毕竟这国子寺中唯二的两人不怕慕容世的就有她许颜一位,许颜怕她母亲回味过来责罚她,乖乖的呆在床上也不哼唧,也不吵着要到後面的教练场练习武术。
许颜修养了一周,总算把她的身体给休养好了,隔天就去了国子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